分享到:
    • 神垕,藏在历史深处,藏在我们视界之外

      作者:刘海燕2019年 来源:神垕美文

      神垕,藏在历史深处,藏在我们视界之外……

      1

       

      2015年6月,我去台北,受朋友嘱托,给中央研究院的一朋友带一礼物,想来想去,感到钧瓷羊尊笔筒最合适,集审美、实用、历史文化于一体。于是,就把自己很喜欢的这个小精品包在衣物的中心,过海关安检时还被怀疑,打开箱子掏出来又包装一次,结果给中研院的朋友时,他好像从来没听说过“钧瓷”二字,他迟疑地问:“钧瓷,钧瓷是什么?”这个人文社科中心的研究员,游学中西,颇负盛名,他的反应让我很是意外。千年神奇,从何说起?我蒙太奇般地说了三句:钧瓷是宋代五大名瓷之一,夜半你会听到它的开片声,昨天我在这边故宫博物院看到有钧瓷展品。

      坐下来慢慢打量,发现他的书架、书桌、木地板上,铺排的多半是各色版本的英文书,汉语书也多是繁体字,从此,这个来自中原神垕的钧瓷小笔筒,就摆在了他面向世界的书桌上。我想,来自世界各地的学者朋友,到他的工作室,看到这个奇妙的小笔筒,也许还会问起“what's this?(钧瓷是什么)”之类的问题。这样,这个小羊尊笔筒就成了传播钧瓷艺术和中原文化的信物,想到这一点,我很是欣慰,觉得把它送对了地方。

      与此同时,也深感我们的钧瓷艺术太缺少传播,不要说中研院的这位朋友对钧瓷如此陌生,我这个河南本地人走近钧瓷,也是很偶然。十多年前,和诗人郎毛一起到禹州参加马夫的诗歌研讨会,会后马夫先生带我们看钧瓷窑,从此,我在钧瓷和禹州间就划起了等号。直到2015年4月,随“河南作家相约古镇神垕”活动,我才第二次走近钧瓷。自己驾车,车上坐着记者、小说家奚同发和作家、书画家冯杰,同发兄因为胳膊抬不起,无法驾车,一路指导我打转向灯和闪灯,因为不熟悉路,要跟踪前车,我的手心和额头都出着汗,而“千年古镇——神垕”的招牌闪过一次又一次,却还没有到;感觉这“神垕”,这“千年古镇”,藏得真是深远哪!

      在这之前,我却没听说过“神垕(hou)”这个地方。2012年,我所在的刊物还开设过 “区域文化研究”专栏,其中一篇长文《钧瓷的窑变与审美品格》,就是专讲河南禹州的钧瓷(撰稿者是郑大中原文化研究所的张月教授,跨文化领域的资深学者),此文后来被人大资料中心的《美学》全文转载,被国内各大学术期刊网站全文收录。我又重阅一遍,发现的确没有提及神垕。

      由此看来,这“千年古镇”,这“钧瓷之都”,的确藏在我们的视界之外,而且我们还是人文研究者。除去我们个人的因素,客观因素是这“名镇”在钧瓷界外缺少有效传播,结果几乎成了“未名”。这钧瓷源头的历史文化古镇,应和神奇的钧瓷艺术一起,被世人知晓。

       

      2

       

      到达神垕的那个傍晚,我们先去拜访始建于唐代的伯灵翁庙,即“窑神庙”,殿内供着烧炭的祖师、司土之神和来自民间跃火祭钧的“金火圣母”。从当地先民的祭祀崇拜中,可以看出,炭火、神土和敬畏的心,孕育着钧瓷的灵魂。后又品尝了灵泉寺下的清凉泉水,这神泉水,当然也关乎着钧瓷艺术的质地。

      蒙蒙烟雾中,我看到环绕着神垕古镇的大龙山、凤翅山,感到那些烟雾像来自历史久远处,一直没有消散;另一方面,这种地形也增加了这个瓷源地与世隔离的神秘。这仿佛是上苍的一个秘密,它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。

      第二天,仿佛是下了一天的雨,“河南作家相约古镇神垕”的仪式在雨中进行,每个人举着一把鲜艳的伞,把雨中的古镇照亮。人们都集中在这里,集中在伞下,与其说是在参与仪式,不如说是在听雨声,整个世界仿佛只余下古镇的雨声……从古寨门望去,老街上空无行人,两个摆摊老人躲在五六十年代的标志性建筑“人民剧院”的屋檐下,时光重叠,眼前更像是一场电影。

      两天的时间,由当地朋友领着,有计划有安排,以最高的效率,也只是走马观花地看,也只是看了其中一些有代表性的展厅和出窑的情况。有那么多的钧瓷窑——孔家钧窑、亨盛钧窑、金鼎钧窑、大宋官窑、卢钧窑、苗家钧窑……各有历史,各有特色。从造型内涵设计上,有的重天然,有的重文化;从造型规格上,有的偏重精巧造型,有的追求高大上;从烧制方式上,有传统工艺的柴烧,有现代的燃气烧;从色泽上,有的以天青釉为特色,有的以红、紫釉为特色,有的以秘色釉为特色……如果想深入了解,必须要住下来,一个月,两个月,慢慢地看,慢慢地感受,才能不那么外行,才能进一步了解这钧瓷艺术的奥秘。

      我们仅仅是在神垕穿行了两天,每个人都想再来时一定要住下来。据说,神垕每周都有一次规模壮观的产品展示会,全国各地的行业人士都会来,我们没赶上。可见,神垕已经够热闹的了,但它的影响,它的名声,基本还是限在钧瓷界。

      回来后,我总时不时地向人说起神垕,有一天终于遇到了一个兴奋感应的朋友,她说:“怪不得我老爸总说‘神垕’‘神垕’的”,他小时候在神垕长大,把那里说得神乎其神的……”这个朋友即刻下定决心,哪天带上老爸去看故乡神垕。

      实际上,台湾之行让我深感作为一名中原文化人肩上的责任,我们有责任把钧瓷艺术,把藏在历史深处、藏在我们视界之外的神垕,分享给钧瓷界外的人,让更多的人,让不同国度的人,领略其中的神奇与博大;让人们知道并珍惜,全球化时代,在中原有这样一个连接着千年历史文化的古镇——神垕。

       

      本文 选自《神垕美文》

      编辑:钧瓷网
        注:本站上发表的所有内容均为原作者的观点,不代表[钧瓷网]的立场,也不代表[钧瓷网]的价值判断。
相关内容更多...